恢弘,但终究还是被秦军的一把火,化为了灰烬。”
“别的不说,单说我李氏,听父亲说,以前在郢都,家业比现在要大得多,但有什么用呢?唉!国运旺则家业旺,国运不昌,所有人都难逃厄运啊。”
李为越说越气愤,脸上现出少有的激动。兴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李为端起茶盏,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心绪。
“大兄说得好!”
李鹤击案拊掌,顺势接过大兄的话头,说道:
“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国运不昌,上至国君,下到臣民,又有几人能逃得过毁灭的命运?但是,这能怪秦国贪婪,秦军凶残吗?窃以为不能!楚国沃野千里,物产丰富,如此大好河山,谁看着不眼红?更何况久居北方苦寒之地的秦国,换作你,难道不想为子孙谋取一个更好的生存之所?”
“我们更不能谴责秦国的贪婪。楚国的三千里河山,也不是楚君从娘胎里带来的,八百年荆楚,不也是在灭掉陈、越等几十个小国之后,才有了今日之局面吗?唯一的区别就是,楚君对待灭国之君宽厚包容,待之以礼,而秦国暴戾,更崇尚武力征服罢了,其本质没有什么不同,都是抢劫。”
“一边是秦国,自国君到臣民,无不心怀大志,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反观我大楚,上上下下追求的,都是奢靡享乐,两相比较,最后的结果,应该不难推断吧。”
“大兄,以为然否?”
李为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水印
第八章 圭园论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