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明白了,真正撑起李氏一门的,还是靠行商所得。
“父亲性格,过于刚直,经商还勉强,为官则诸多不利。他本不愿意出仕,也是机缘巧合,多种因素重压之下,勉力为之。其中的私密,不足为外人道,有时间为兄慢慢跟你细说。”
“经商一途,要说难,什么时候都难,要说容易,根本就没有容易的时候。”
“我李氏制漆、售漆,已历经三四百年,做漆器,也已经一百多年了,我们有秘不外宣的独家工艺,有固定的售卖渠道,这些都已经很稳定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去做就成了,所以我说不难。”
“但是,生在乱世,各国之间兵锋相向,战火不断,固有的商路,常常被战火阻断,仗打多了,民不聊生,百姓温饱尚且不足,焉有余力再去购置器皿?此处,就是我说的不容易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李为看了看旁边垂手而立的芳姑,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国建国日久,已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励精图治的楚国了,内政沉疴已久,官员贪墨成风,虽不至于抑商,但商人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呵呵,不破费点钱财,经商之难,难于上青天,兄弟明白吗?”
李鹤点点头,暗想,看来这权力与财富之间的缠绵勾结,不独哪个朝代所专有,而是从古至今,绵延了几千年啊。
李为见李鹤默不作声,听得津津有味,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喜欢听,以后常来,待为兄慢慢细说,现在,咱们吃
第六章 初识大兄(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