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过来,屈膝行礼,嘴里应着:“回二公子话,这个贱人偷东西,被拿实了,主母下令,先打五十板子,然后送官。”
李鹤心中暗想,这到底是万恶的旧社会,权贵阶层可以在家里先用私刑,然后再报官,恐怕,若是真把人打死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吧。
李鹤摆了摆手,让打板子的妇人停下来。他看了看地下挨打的女人,见她满头满脸都是湿的,不知道是冷汗还是浇的水,连头发都湿透了,一缕一缕的,胡乱贴在脸上。
见李鹤在看她,女人原本无神的眼睛亮了一下,蹦出几颗小星星,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李鹤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眉角,有一颗黑痣。
李鹤快步向后院的上房走去,芳姑双手提着长裙,也是一溜小跑地跟在身后。
见到母亲,李鹤躬身请安过后,问起前院发生的事情,请求母亲饶了那个女人。
母亲呵呵笑着,一把拉过李鹤搂在怀里,说道:“春友这个贱婢不知道是从哪里修来的运气,今天不但碰到我儿一年多来第一次出门,还能让我儿发善心保她,不容易!”
“传话下去,就说二公子行善积德,保了那个贱婢,我这里准了,不打了,也别送官了,即时撵出府去。”
李鹤连声称谢。
母亲抚摸着李鹤的头发,仔细端详着李鹤的脸,眼角眉梢都是笑。
“鹤儿,你大兄听说你大病痊愈,高兴得不得了,他押趟货去了陈
第五章 庭深几许(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