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手下人摆出官威架子,“都听到小仙子说什么了?八子桥的陈媒婆,赶紧去!”
“晚了!”卢小曼抬手阻止,“不用去了,那天陈媒婆吃饭噎死了,死亡时间和那个讼棍不相下。”
“啊?!这……!”判官急怒剁脚,“这不是什么线索都断了么!”
“线索刚刚不是看到了吗?家主是被强迫推进屋里来的,那他之前在哪里?”
“对呀,之前在哪里?”
“这修士是提亲被拒,面子下不来,恼羞成怒‘门’杀人,翻翻案卷,被‘奸’杀的‘女’眷,是不是有一人的伤最重?死相最惨?”
师爷从怀里掏出案卷哗啦啦地翻出验尸用的尸格,一目十行看完记录,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有一个小姐死相最是凄惨,全身血液好像都流尽了,整张‘床’褥子都是血。”
“看,想要抓到凶手,还是要回到‘女’眷身。”卢小曼抬臂一挥,“走!去那个小姐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