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巨额赔偿协议,乃至于被迫签下加入任氏集团的卖身契。这种压迫下,自然会有反抗。
有传言称。米氢琳甚至利用理想国的通讯网络,远程指挥过“同人写手抵抗阵线”的游击创作行为。
但在赫胥黎这种道德标兵看来,同人写手抵抗阵线这个自由主义力量,简直有些藏污纳垢——里面确实不乏为爱发电的自由主义者,但也隐藏了大量的性·变·态。
他和米氢琳只是点头之交,交情停留在“这家伙是朋友的朋友,不能翻脸”这种程度上。
听了米氢琳的话,安德烈挠了挠头:“照这个说法,这家伙岂不是很无害?他如果真的成为了高效角色,就很难收获什么‘计划外的力量’了?”
“‘代价’这东西不一定要由本人来支付。”赫胥黎道:“我可不希望看到这个实验体想要吃个煎饼,就不小心炸掉了半个城市的消息。”
“这套逻辑下,他为了一百块钱炸了月球,也不值得奇怪。”米氢琳说道:“从他个人来看,他个人总能得到个人的小目标。但是,整个世界所支付的代价,却远比‘正常达成这个目标所需要的代价’要高。”
安德烈挠了挠头:“搞笑这玩意,原来是这么残忍的吗?”
“搞笑残忍,是因为‘笑’这种表情,从生理学上来说,就很残忍了。”米氢琳双手撑着下巴:“你知道吗?在灵长类的表情语言之中,露齿而笑,是表示‘我社会地位比你更低’、‘我屈服于你’、‘我对你宣誓忠诚’。
第十四章 残忍的“笑”(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