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尔福检察长痛苦地大喊了出来,充满了恐慌和痛苦,“上帝啊,为什么这个匣子还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夏尔明白了。
很明显,基督山伯爵是不知道从什么渠道听说了维尔福检察长的这桩隐秘的丑事,然后故意把匣子重新又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宴会里面展示,他想要让这一段往事公开出来。
匣子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维尔福检察长根本没办法去争辩——争辩也无异于承认自己真的和唐格拉尔夫人搞出了一个私生子。
但是,对夏尔来说,这一切的真假还是有意义的,这意味着维尔福其实并没有被抓住死穴。
正好相反,通过维尔福检察长这么一交代,他除了掌握了更多属于维尔福的把柄之外,反而又多掌握了一件唐格拉尔夫人的把柄。
一想到那位夫人成熟而又美丽的身段,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重新看着维尔福检察长。
此时,这位位高权重的法律界人士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平常精明强干的影子?
呵呵,表面上光鲜,刚正不阿,号称法律的化身,背地里却男盗女娼,做下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是,世上还就是这种人混得好啊……
“行了,别哭丧这脸!”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检察长的话,“很明显,你已经被基督山伯爵盯上了,所以他搞了这么一出戏来针对你。”
“他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我……我跟他
51,前尘往事(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