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执行者,他心安理得地再把无数人送进监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权势,甚至还心安理得地监控曾经拯救了他、现在瘫痪在床的父亲。
而一身清白的青年人,却只能默默无闻地死在几尺宽的监牢里面。
世事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那座庞大的监狱里面,有多少人是和爱德蒙-唐泰斯一样喊冤入狱然后默然死去的呢?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在国家机器面前,普通人就是这么卑微如蝼蚁,生和死都不由自主,甚至连哀鸣也没有人能够听到。
如果不是因为要调查基督山伯爵结果牵扯到布沙尼神父,然后从布沙尼神父牵扯到伊芙堡监狱的话,恐怕再也没有人会记得爱德蒙-唐泰斯的事情了,他就像是一缕青烟融化到了空气当中。
可是现在,有人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
正义依旧不会伸张。
至少夏尔不打算伸张。
“好吧,您和您父亲所作所为,我已经明白了——”他又拍了拍维尔福检察长的肩膀,“您放心吧,您跟我说的这一切,我不会再告诉别人了,既然您跟我坦诚,那么我会依照我之前的承诺,在陛下面前替您遮掩的,没有人能影响到您的地位。”
陛下本来就不打算整治维尔福,所以夏尔的担保说得气势十足,而维尔福,也从他这里得到了无穷的信心。
终于得救了!这个冷酷的中年人,现在却只觉得天旋地转,只想好好去睡一觉。
今
36,卑躬屈膝(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