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年轻人,阅历还不够广,很多事情他只能看到表面现象,想要做大事,他还需要以后的很多锻炼才行。”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不错,在表面上,我这边业务很广,也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都喜欢暗地里给我使绊子,诋毁我的名声,但是在另一方面,这也说明我的实力雄厚,而且各方面都有人在支持我,绝对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撼动的存在另外更重要的是,我肩负着重大的责任,绝对不会以轻浮的态度进行每一笔投资,所以虽然我无法给客户们最高的收益率,但是客户们能够在我这里找到安全和稳定,我想在这个年代,安全和稳定一定是奢侈品,能够得到这些东西的话,您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吧?”
“您说得太对了!”基督山伯爵点了点头,犹如是在听老师讲话的学生一样。“投资债券,对我说是全新的体验,对我说只要能够有一次宝贵的经历我就很满意了,如果能够在学到经验之余,还能够得到一点收益,那么我就十分满意了,就算这收益没多少,我也没有任何不满足的地方。夏尔对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我本就不是一个贪婪的人,我会去说服他的。”
虽然看似基督山伯爵是在唐格拉尔男爵面前告夏尔的密,但是实际上他是在帮夏尔解脱责任。
夏尔当天是在他的面前明确说唐格拉尔男爵所承销的西班牙债券就是一个骗局,但是伯爵转述给唐格拉尔的时候,却说夏尔只是担心收益率不稳而已,这样的话,就是提前撇清夏尔的责任。
为了报答夏尔当天
33,尔虞我诈(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