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易-波拿巴等人的倒行逆施更加是痛恨不已,到处都响彻着怒骂声,以至于嘈杂得像是把国民议会给搬过了一样。
因为得到了夏尔的事前指示,所以负责看押的官兵对这群政治犯的叫嚣和怒骂都没有当做一回事,任由他们对胜利者骂骂咧咧,只有实在闹得不像话的时候,才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压服了这群人的怒火。如此反复了几回之后,也许是因为暴力手段起了效果,也许是因为对形势已经渐渐绝望,更也许是因为实在太过于困倦的缘故,这群人的叫骂声才渐渐平息了下,看上去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前途未卜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辆装饰平常的双驾马车突然在公馆的门口停了下。
然后,这次政变的指挥者之一,夏尔-德-特雷维尔先生慢慢悠悠地从车厢当中走了下。
当看到者并非是新的囚犯而是夏尔之后,负责看守的官兵连忙向夏尔敬礼。而当那些被关押在各个房间当中的政治犯们透过窗户看到这位政变的罪魁祸首之后,潮水般的怒骂顷刻间就朝他涌了过。
随着他们的怒骂,一些原本因为困倦已经再度睡着的政治犯也被惊醒了过,然后马上也参加到了对他的声讨当中,一时间怒骂声声震霄,好像要借此将他活活拉入地狱一样。
然而,哪怕是面对如此的阵仗,夏尔依旧面色不改,只是平淡地朝向自己致敬的陆军官兵们挥了挥手,然后一步步地走进了这座公寓,一点也没有将他们的怒骂当做一回事。
当时在国民议会接
第二百零二章 政变(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