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有了一些佩服。
不愧是常年从花丛里混迹过的人啊。居然把事情能够掂量地这么清楚。
“好吧好吧,我的朋友。看是我思虑不周……不过没关系,要烦也烦不了多久了。”他有些抱歉地拍了拍阿尔贝的肩膀。“我们反正就是客套一下,又不打算在这里呆多久,老实说我自己也觉得同这些人呆在一起浑身不自在呢。”
说罢,两个人走到了牌桌边坐了下,开始了同这些客人们的牌戏。
虽然一开始两个年轻人都是怀着一种优哉游哉的心情坐上牌桌的,甚至有一种“我们教教你们这些愚笨的乡民吧!”的感觉,但是很快他们两个人就重新变得凝重了起——因为他们的对手,牌技实在太高超了。
平心而论,他们的技术都不差,夏尔也是在巴黎的社交场上历练过的,阿尔贝甚至可以说是个老赌棍,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对面的技术比他们犹有过之。
看,这些几十年一没事就聚在一起吃饭打牌的乡间小贵族们,在不经意间早已经练成了高超的打牌技术,甚至可以在毫无表情的情况下打出心照不宣的精妙配合。
——难道这些人都把自己的智力天赋加在了牌戏上面了吗?在连输了几把之后,两个年轻人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起。
很快,被挫伤了自信心的夏尔和阿尔贝开始认真打起牌,虽然赌注不大——在外省,一晚上输几百个法郎就已经是了不得的大新闻了——但是那种年轻人常有的胜负心仍旧使得他们不愿接受
第二十六章 惊闻芳踪(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