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作品之后,我倒是觉得他们才华横溢呢……”
“拜伦?他的作品我可不觉得好,只是一个愤世嫉俗者而已;雪莱倒是不错,不过也无法和我们的德-弗洛里昂相比,至于华兹华斯,嘿,他算什么!”那个被反驳了的年轻人似乎有些不高兴,所以以一种不耐烦的语气回答。
“德-弗洛里昂先生虽然很不错,但是也没有理由因此贬低拜伦勋爵和雪莱吧?我认为应该是没有国界之分的,好的就是好的,先生。”也许是因为兴趣之所在的原因,玛蒂尔达难得地严厉了起,“而且,我认为德-弗洛里昂先生在诗歌上的天赋是无法与雪莱相比的,绝对不能。”
“那只是您的个人看法而已。”对方回答,“再说了,他们现在都过世了啊。我们的传承源远流长,有司汤达,有巴尔扎克,还有雨果,以后还会有更加闪烁的群星,可是英国人还有什么?难道能抱着莎士比亚再吹嘘上三百年吗?”
“莎士比亚值得再铭记三百年。”玛蒂尔达毫不示弱,“更何况英国人现在也不是没有什么优秀的家,我觉得狄更斯先生就很不错。”
她的这句话,不期然间也引发了一阵赞同声。显然有不少人也同意她的看法。
在这个年代,狄更斯还没有写出后那本在法国恶评如潮的《双城记》(因为这本在1859年面世的人,写得太脱离背景时代的法国的现实了)而损伤自己良好的声誉,这位写出了《雾都孤儿》和《大卫-科波菲尔》的作家,正被海峡对岸的法国人们欣赏
第八章 争论与疑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