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人再也不用担心什么宪法危机,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黑森宪法了。
“正如您所说的那样,我们需要德意志人彼此厮杀,但是我个人觉得普鲁士人不会因为您的鼓励而动手,而奥地利却会对您的态度怀恨在心,这对我国的外交并不是什么”夏尔暂时放弃了对历史的回忆,小心翼翼地说了起,“因此,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同奥地利人过于交恶……”
“哦,我会注意尺度的,不会让维也纳的大人们神经过于紧张。”路易-波拿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不过,我们也该刺激刺激他们,让他们知道波拿巴家族终究不是好惹的。我就不喜欢那群破落旧贵族的高傲模样!”
“如果刺激过头的话,我们可能会失去同奥地利结成友谊的希望……”硬下心,夏尔再度说了一句。
“那又怎么样?谁怕他们呢?”路易-波拿巴直接打断了夏尔的话,“我的伯父从都是摁着奥地利人狠揍的,那时他吉星高照,等到他娶了个奥地利女人之后,他就厄运连连!同奥地利人交好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哈布斯堡只配被我们拿着马鞭狠狠地抽打几下,直到那时候我们才有友谊可言!”
总统先生难得的疾言厉色,让夏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所以他只好选择了沉默。看,劝他在奥地利问题上保持平和的理智确实有些艰难。
因为早年在意大利的经历,路易-波拿巴十分讨厌奥地利人,他的哥哥甚至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奥地利人而死的;后他发迹了,成为了法国皇帝,但
第八十五章 外交危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