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齐了。
一边铲土,夏尔一边考虑阿尔贝的看法,然后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确实很具有可行性。
如此庞大的遗产,说要完全侵吞了是完全不可能的,谁也没这么大的能量。大部分肯定是要充公的——至少那些金融资产肯定跑不了。
但是,土地就不一样了,那东西千百年转转去,各种纠纷都缠在一起,再加上之前几十年法国十分混乱,政府更迭犹如家常便饭。因而。有的是上下其手的空间,而且风险也并不大——毕竟,人死了之后当然没办法找律师打官司。
所以,那天阿尔贝的父亲找上夏尔说的话也很容易理解了——他觉得能够攀上夏尔这样的人,也许就能够从那笔遗产当中捞到更多的好处,所以才会对夏尔突然那么殷勤。
其实,如果平白无故地碰上这样的机会的话。夏尔恐怕倒也不介意“帮帮忙”,只是,现在有阿尔贝的意愿在,那当然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将墓穴重新盖好了,然后又在墓穴前竖起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墓碑,上面刻着女士的生卒年月,和几句简短的话。
然后,阿尔贝又扶着墓碑。哽咽着抽泣了片刻。
这次他只留了几滴眼泪,这短短的两天里,他好像已经把一生的眼泪都流干了似的。
“如果我父亲真的是这么打算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同法官们打好关系,首先是乡村的初级裁判所,然后是省里的法院。不过,这件事他们不可能让很多人经手。估计就那么几个人打算私下
第四十六章 葬礼与解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