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一辈子呆在那个课堂里。”她幽幽地感叹了一句。
“我们当然不能,我们总是要长大的,要整天面对一些无聊之极的东西,或迟或早而已。”侯爵小姐凄然摇了摇头,“你还不知道吧?就连老师自己也不能呢……”
“老师?他怎么了?!”芙兰心里又是一惊,赶紧追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他倒是没有在那场革命里出什么事。但是现在境况也并不好。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老师……他们家,现在也碰到了和我们一样的灾劫,看上去也是损失惨重。”似乎是不想面对芙兰的目光,侯爵小姐把自己的目光移开了,声音也放得很低。“再加上,他也是那样一大把年纪了,哪有那么多精力面对这一大堆问题?所以你看,他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课堂了,也许永远不行了吧。”
正如千千万万其他略有积蓄的中产阶级一样,老画家杜伦堡现在也饱受金融恐慌的困扰。他们在银行的存款已经冻结,购买的债券也在不断下跌,只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每一天。更糟糕的是,原本画家的最大收入源——开课——现在也不得不暂时断流了。
现在外面的局势那么乱,原先送女儿上课的富贵人家们也大都不肯让自己家的女儿轻易出门——再加上,最新出现的全国性的经济危机,也使得实在没有多少人有兴趣让孩子继续这个花费不菲的爱好。
芙兰被新的坏消息弄得浑身发凉,老画家平日里对她的看重和提
第二章 自投罗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