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我的智慧和教诲够用了。”夏尔淡然回答。
两人目送着接芙兰去上学的马车驶离侯爵府邸。
随着马车越跑越远,直至消失不见,两人脸上的笑容和目中的柔情也慢慢消失不见。而是换上了政治家和阴谋家所应有的那种严肃、冷漠、淡然的表情。也就是夏尔在特雷维尔公爵府上的先祖画像中所见得最多的那种表情。
特雷维尔终归还是特雷维尔。
“夏尔,你有这份心思很好。”侯爵的口吻现在已经变得十分严肃。“你懂得什么是爱,其实我很欣赏你这一点。那些心中谁也不爱,谁也不信的人,只能成为嗜血的人渣。”
夏尔轻轻点了点头。
“但是感情是感情,事业是事业。在进行事业——尤其是我们现在这种事业——的时候,绝对不应该带有不必要的感情——记住,鲜花是用赠给自己所爱的人的,对敌人我们只能赠以利剑。你可以和敌人妥协,也可以和他们握手,甚至可以拥抱他们,没关系,这些都只是为了可以更方便地卡住他们的脖子,没别的原因。”
“我知道的,爷爷。”夏尔总是会牢记老人的教诲。
老侯爵面上带着赞许。“我很高兴你一直都能区分开,并且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
看着在自己的提醒之下若有所思的孙儿,老人又微笑了起,适当鼓励了一句。
“因为我们的努力,现在德-拉波塔伯爵已经倒向了我们——这是我们事业的极大进展,你也因此
第四十三章 老人的盘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