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也并不觉得愧疚。
至少,因为我的努力,和1914-1918年将死去一百五十万人而几乎一无所获相比,法兰西能够少流很多血而到达最后的荣光——夏尔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而且,他可以尽其所能地让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不过,有时候我在想啊,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的目标都达到了,会不会同样有一批人,用同样的手段煽动这些人同样摧毁我们?”青年突然发问。
“这个?看情况吧。”夏尔含糊地回答。
“看情况?”青年有些惊奇于他的回答。
“人民有一种惰性,在感觉无可退路之后才会选择推倒一切。”夏尔看着车窗外。“在还能至少活下去之前,很少有人有勇气去这么做。所以只要我们以后干得好,让人民有事可做,衣食不缺,那么任何煽动都未必能够奏效。”
“真的吗?”
“人民比您想象的要更有忍耐力,即使是充满了反抗精神的法兰西人,也不至于天天想要去冒着挨枪子儿的风险造反吧?更别说别的民族了,有些人即使有些到了旁人看上去觉得难以忍受的绝地,他们还会被愚昧或者习惯所迷惑,不去选择反抗。”
“嗯?”
“我跟您说个故事吧。在遥远的东方,有那么一个族群,下层人民的财产甚至人身自由全部都由奴隶主和僧侣所占据,那些人待下层人民如同家畜,甚至时常拿他们的器官和生命当做宗教祭
第四十一章 煽动与传谣(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