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期期艾艾,脸sè有些发红的芙兰,萝拉忍不住又微笑了出。这是这里的学生们对这位既有出众的美貌又富有才华的优等生所常怀有的情感——若有若无的嫉妒,以及半明不暗的仰慕。
“最近我得到消息说,迪利埃翁小姐已经被她的父亲给禁足了,所谓‘生病告假’只是一句托词而已,对此,您知道些什么内情吗?据我所知,找到您谈话后没多久她就被禁足了……”
“对此我不是特别清楚……”芙兰干脆地回答。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只能装作不清楚。
“真的不清楚吗?”萝拉追问了一句。“那我再说一句吧,自她和您谈话后不久,被送到修道院去的莱奥朗小姐就回了……然后她又被禁足了,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些因果关系呢?会不会,您恳请她帮助拯救玛丽,然后她真的那么做了——通过某些方法,然后又因为这个而被家里禁足了?”
芙兰略微睁大了眼睛,心里对对方的极其接近事实的推论感到有些震惊。
也许很自大,也许很高傲,也许盛气凌人,但是她绝不蠢。能和玛蒂尔达对垒这么久而从不落于下风的人,又怎么可能愚蠢呢?她的骄傲自负,并非体现在“不承认他人的优秀之处”上面的——那是真正的愚蠢;她的骄傲自负是体现在“认为优秀之人都可以为她所用”这一方面——这正是她父亲平ri所言传身教的。
“您多想了……”芙兰轻轻摇了摇头。
“我多想了吗?”萝拉
第四十章 芙兰的班级政治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