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新贵族,资本家乃至拿破仑,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被自己篡位的波旁们。
看着国王陛下略微失态的样子,首相并没有出言提醒。
说到底,君王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懂得他是多么依赖自己的臣仆,不是吗?
等待陛下的情绪似乎再次和缓下之后,首相才重新开口。
“我已经布置下去了,各地的jing察和驻军会严密监视当地的状况,尤其是可以的外者,一经发现立即通报,会在第一时间就甄别个清楚。”
“甄别……这不是给他们逃脱的机会吗?应该先抓起再慢慢盘查!”国王陛下几乎是冲自己的首相喊了出。“难道就不能先统统抓起?”
过界了。
对我用这种态度。
一阵沉默。
“陛下,您毕竟是在巴黎市政厅而非兰斯大教堂加冕的。”片刻的沉默之后,首相慢条斯理地回答,依旧是那种谦卑但平淡的口吻。“虽然很多人注意不到其中的区别,但是其中毕竟大为不同。”
“很多人”到底包括谁?区别又都在哪里?这个问题玄奥莫测,但是有一件事是肯定的。
国王无法和过去一样,不经任何程序、没有任何证据就把臣民先关进牢狱再说。
也无法以过去的路易十四路易十五时代那种对待家仆的态度,对待扶自己上位的达尔马提亚公爵。
公爵同时表露了两个意思,而国王也不得不同时明白了两个意思。
“
第二十六章 首相觐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