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赶紧低头,大气也不敢出。
玉书站在牢门外,静静看着那仿佛晕过去了的人,道“把他弄醒。”
范兴应了声,亲自动手,从一旁火盆里拿了通红的烙铁,一下按在了胡阳东的脸上。
一阵急促的喘息,和明显能听得见的咬牙,胡阳东的身子颤了颤,却死死压制住。
焦糊味和白烟飘散,范兴把烙铁放了,眼前的人仍在颤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玉书道“你手下的人都招了,你还不开口么”
范兴觉得对方不会说什么。
但意外的是,胡阳东慢慢抬起头,目光自蓬乱的发间而出。
范兴一愣,连忙去给他拨开头发。
那是一双隐忍着巨大的痛苦和透着死寂的眸子,他静静看着牢门外的人,眼底似乎满是嘲笑和讥讽。
范兴脸色沉了沉。
“他们抛家舍业,跟你来京城,你忍心见他们惨死在你面前,连家人都见不到,就客死他乡”玉书负手,淡淡道。
“你不是,说他们都招了么”胡阳东缓声开口,他的嗓音很是沙哑,“既然招了,你就该放人。”
范兴有些意外对方能开口。
玉书点头,“是该放,可他们在等你一起走。”
“回家的路,我早就记不清了。”胡阳东道“左右是一个死,痛快些。”
“你要真想死,就不会说这么多废话。”范兴冷哼一声,可实际上,他
56.悄然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