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宇文晟同的死,不过只是瞬息之间,当他的尸体被身后那人随手丢开之后,四下之人才反应过来。
“啊!”
“杀人了!”
惊惶,恐惧,在宇文晟同的尸体倒地,身下的血晕开之后,这一切的恐慌一下子蔓延到了极点。
跑,再不顾其他,争先恐后,方才还风度翩翩,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们如同丧家之犬,挤着、推搡着朝门外跑去。
可从外走进了两个人,从人群中跳出了两个人,一共四个持刀的人神情狰狞,有跑得快的上一刻还在欣喜庆幸,下一刻却身首异处。
本来想跑的人一下定在了原地,有人摔倒,有人撞在了柱子上,兀自不察。
其中不乏有会武功的想要破窗而出,可那杀了宇文晟同的人只是捏碎茶杯,将这瓷片信手甩出,那想要逃窜的人哪怕看见了,却根本无从躲闪,只能眼睁睁被这瓷片扎在大腿上。
“别跑还能活。”那人咧嘴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了场间唯一一桌自始至终都未有所动作的人。
哦,也不算是,有个人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而一旁的台子上早已经没人了,老鸨趴在地上,原本那还眉眼含春的姑娘们都吓得蹲在了地上,身子颤抖不停。
倒是那几个西域女子,虽然同样害怕,可还没软了腿,有的在那要四百两银子才能坐的桌上坐着,有的倚靠在梁柱上。
当然,像是二楼、三楼的阑干旁,每一层也都有
46.变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