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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已过，认不出i也正常。”玉书平静道。
苏澈不知道该怎么答话，印象中明朗乐观的颜玉书不见了，有的只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以及那种什么也不在乎的平淡。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他觉得这与自己有关。
“你是在自责么？”眼前的人转过身i，眉眼如远山，仿佛看的是陌生人，“那你大可不必，路是自己选的，而结果，也要自己i承受。”
苏澈抿唇，“可那件事，本就与你没有关系。”
“大梁的律法，你该不会不清楚吧？”玉书淡笑，“况且我也没有什么怨恨。”
苏澈摇头，他不信，因为若无怨恨，为何现在与自己如此生分。而一个好端端的人，平白落得如此，谁又能做到心中无有怨恨呢？
“你，在这宫里过得还好吗？”苏澈犹豫着，难免问出i。
即便像是无关紧要的废话，在相遇前便无数次设想不要问出i，可在某个时刻，这句话便脱口而出，情不自禁。
玉书看他一眼，点头，“这还要多谢你的那本《观潮剑气》，让我在深宫之中也有依仗。”
苏澈闻言，想到在燕i楼时，那寺人口称眼前人为‘祖宗’，以及对方在万贵妃身前的不卑不亢，他心底稍松。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宫廷深深，便是一口井。
孤身是没办法活下去的，要么仰人鼻息，要么狼狈落魄，谁会没有依仗？
39.山河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