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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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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曾经的答复

    他似乎总有选择,可实际上不离‘战’与‘不战’。不战,不是逃避,而是避其锋芒,以待来日。

    但可能吗?

    大军压境,你要如何躲避?

    这是苏定远的话,也是唯一一次据苏澈的答案而给予的回应。

    苏澈上一次说的,是战,拼死也要一战。

    苏定远问他是不是觉得自己武功有长进了,所以嘴唇一碰如此轻易。

    苏澈说不是,他想了很久,自学剑后,他便如此,并非宁折不弯,而是在大是大非上,唯有舍身取义,不惜命一战。

    他是将军府的少将军,护国柱石之子,若他死战,那大梁千万人何不起家国将破之愤慨,共赴从容?

    苏澈说的激昂,心中激荡,恨不能上阵杀敌,马革裹尸,见大梁军队横扫。

    但换来的,是苏定远平静的一眼,以及淡淡的一句话。

    “澈儿最近有些骄纵,衿儿,你好好练练他。”

    当日,苏澈累的趴在校场上起不来,然后也不吃晚饭,灰头土脸却倔强地去书房找苏定远问个明白。

    但他没见到自家父亲,是周子衿给了他一碗米饭,还有一句话。

    “你与父亲若战死沙场,大梁军队可能会因悲痛和仇恨而军心高涨,但必败;大梁百姓只会愤慨一时,然后惊慌流亡。”

    苏澈说她小看了大梁民心,周子衿却说他高估了大梁百姓。

    “时会有慷慨赴义之人,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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