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和乔芷薇,可他不该败在台上那年轻人的手上。
若非要说个理由,或许,是此前苏澈没有什么名气。
哪怕在方才对阵寒门子弟的一连九胜,那不应该是徇私舞弊才做到的吗?
易长月脸色恢复过来,他揉了揉肩窝,那里的白衫依旧整洁,可他知道,白衫之下的血肉已经肿起,其中已成淤血。
苏澈没有收剑,只是道:“还打吗?”
边上,持旗的军卒也是看向易长月,包括台下的人,目光也都落在他的身上。
易长月抿了抿嘴,眼中自是有不甘心的,因为他的确是有压箱底的招式,既可破甲,自然就有可称杀手锏的绝招。
但此时,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在江湖上,谁都知道,只有能用出来的才叫杀手锏。
藏招是为了取胜,而不是成拙。
出杀手锏没别人快,那就只能饮恨。
易长月摇了摇头,脸色微黯,他遗憾的,是没能在此见到对方的全力。
“你,还炼体?”在下台前,他问道。
苏澈收剑入鞘,松了口气,轻笑,“对。”
易长月皱眉,听到这话的人也皱眉。
既然练剑,为何还要分心去炼体,去练什么硬功?
当下,已经有人眼带不屑,觉得台上的人也就现在能逞一时,练硬功还练剑,日后连剑也舞不起来。
尹莲童听着,不知怎的,心里竟松了口气。
11.易长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