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的吗?”
墨痕知道他指的是同样关在这里的人,摇头道:“他们虽不乏商贾之子,但养尊处优多了,哪能吃苦习武。龚良庆他们盯的都是清秀俊美的猎物,肯定不会抓可能会出岔子的。”
苏澈明白了,现在可能的变数是自己,可现在自己被颜琮点了穴,半点气力也无,就算动起手来,且不论能不能躲过门口那俩人的围攻,就说能周旋一二,那也足以让对方喊人了。
除非能无声无息地解决掉那两人。
但这何其困难?
……
绝望不能改变什么,但总要挣扎求活。
苏澈默不作声地摆了静桩,以呼吸法调和。
“你这是静桩?”墨痕有些好奇,他自然见多识广,可此时对方所站的怪异动作他仍是前所未见。
当然,桩功并非只是简单的摆出动作就行,还是有相合的心法的,不然岂不是人人都可偷学?
苏澈没应声,因为随着那无名册书上的法门彼此相合运转之后,他竟感觉到脚底板一阵阵地发热,同时脚心微麻,好似有什么在往里钻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浑身发麻,恨不得脱鞋去挠挠。
但他并未感到其他不适,反而这股热流会在身体中流转,让原本习练桩功便会感觉到的热力愈加充沛。
如同溪水引动泉眼,汩汩而生。
墨痕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之人。
苏澈呼吸微粗,脸庞如受热般泛红,
29.气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