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点穴而浑身僵硬酸痛,不亚于练了个把时辰的桩功。
他站在车辕旁,四下看了看,根本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
他久居府中,总共也没出城几次,而对这外城从未停留,更是毫不熟悉。
此时只见四下高阁林立,一路来时偶闻喧嚣,不难想象,若在白日,这外城之繁华热闹绝不会亚于内城。
只不过此条长街石砖斑驳,看来是很有年岁了。
一旁,是灯笼高挂的府邸。
苏澈看了眼,长街住户自是不少,可唯有此门此户掌了灯笼。
两盏橘红色的微光,倒像是什么恶兽的眼睛。
此时,朱红大门大开,早有俩精壮汉子从中而出,朝马车来路和其他方位仔细打量戒备着。
“走吧。”颜琮负手,淡淡道。
“能不去么?”苏澈握了握掌心,干干道。
逃自然是逃不掉的,此前他以为颜家书香门第,不懂修行,哪曾想过颜琮竟还是武道高手,仅凭那手点穴便可见一斑。
颜琮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玉书说你诡计多端,你也不用在这与我装样子。你不是想知道更多么,现在不妨便进去瞧瞧。”
苏澈抿了抿嘴,他只想装的无害,可天知道颜玉书怎么在颜琮面前评价的自己,而且颜琮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当真是对自己无比了解。
“战场瞬息万变,绝境时还求一线生机。”颜琮抬脚朝府中走去,“有什么手段,尽管试与
26.处境与自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