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宣威将军牛敬忠父子来府上赔礼道歉,义父在外未归,被我挡了。一刻钟之后,吏部侍郎父子、京都左将军父子、礼部尚书的两个孙子总共十多个官宦出身的长辈后辈登门,想求见义父和将军府的少将军,以表歉意。”
听她说完,苏澈不由张了张嘴,这些人都来赔礼道歉?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苏定远的身份。
“怎么样,少将军,奴家说的,您可还满意?”
冷不防,周子衿突然作小女子姿态,腰身微欠,低眉顺眼,眸光轻颤,如含情脉脉,柔软似水。
苏澈喉间一干,一时竟讷讷说不出话来。
周子衿脸色一冷,淡淡道:“陈康投东粱河自尽了。”
苏澈还沉浸在方才所见的风情之中,这一语却如冬日寒冰入怀,让他登时回神。
“投河自尽?”他张了张嘴。
“误人子弟还出手打了将军府的少将军,他自知罪该万死,怕少将军点兵拿他家人,为了不连累家人便投河了。”周子衿说道。
“这怎会如此”苏澈虽然心智早熟,可从小到大,跟人打架都没几次,杀生更是未有,更别说这种将人逼死的情况了。
他们苏家治家素来厌恶仗势欺人,可他现在,确实就是他逼死的陈康啊。
苏澈呆呆地站在原地,有些失神。
周子衿见他如此,本来还有的训斥便不忍心说出口了,当即,只是上前几步,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20.·多思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