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牵扯的。”苏定远说道:“方大师何以教我?”
他话中隐含怒意,先前那壮汉哼了哼,显然也是个暴躁的脾气。
大行寺的戒通却是诵了声佛号,道:“几位,这里是大行寺,此时非常时候,两位若想动手,可以到外面。”
方不同只是一声冷哼,但苏定远却是斜眼过来,面无表情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怎么,本将军想在大梁做什么,还得分地方不成?”
戒通皮笑肉不笑道:“苏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苏定远冷笑一声,“此地是什么地方?”
他指的,是众人所在的僧院之前。
戒通皱了皱眉。
“这里是斋院。”苏定远道:“大行寺是武道门派,佛法森严,负责收拾斋院的沙弥是没有资格去前寺观礼的。可为何到现在都看不到一个沙弥?”
戒通没说话。
“从此地现场来看,两人交手也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可为何无人听到?”苏定远说道:“一处斋院三个沙弥,他们不该全都有事不在吧。”
戒通笑了笑,“苏将军是怀疑本寺与凶手有牵扯,或者是串通?”
杜召南此时也看了过来。
方不同倒是意外看了眼苏定远,嘴里嘟囔有声,“也说不准凶手就是寺里的光头。”
戒通脸色一变,道:“方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但不管如何,苏兄所言都是有道理的。”杜召南说道:“所
13.喜怒于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