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道“我不信。”
修颜涾道“我做皇帝,会比没有皇帝更糟”
南宫道“神农是信仰。”
修颜涾道“大周需要的是制度。”
南宫沉默,继续向北城走去,修颜涾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着。
直到二人走到那座巍峨的太极宫前,南宫才停下脚步,望向这座前朝留下的宏伟建筑,沉默不语。
修颜涾就这样站在他身边,顶着七月飞雪的诡异天气,低头沉思。
待到黄昏,雪尽后终于见得日头西斜,将二人的影子拉长如墨浸匹练,南宫终于开口说话了。
“那一百人,本是罪卒。十年时间,对人来说或许很长,对一个帝国,却太短。大周若是一个人,十年大周不过还是襁褓中牙牙学语的婴孩。又逢刘三石造反,迦楼入侵,从没有时间去完善法度。
“所以我军中,便有许多,因前朝法制而入狱之人,妄图戴罪立功,重获新生。
“军中有位陈大哥,因糟糠之妻受人侮辱,前朝官员与商勾结,不仅将作奸之人无罪释放,还借口行贿将陈大哥关押。陈大哥五十岁的老父去衙门跪地哭了三日,求县令放过自己家儿子,却被一同关进大牢。留下陈大嫂一个人苦苦煎熬,后来又被奸商掳去几次,放出来时,已没了人样。
“若换了别人,或许以死明志才最是轻松,陈大嫂却坚持活了下来。不顾邻人唾骂讥讽,女子之躯干着耕作之事,自食米糠,将家里唯一一只老母鸡下
第三十一章 断刀斩长安(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