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道“我们大周,人人都在乎脸面,偏偏有一位不修边幅的君王,从不在乎脸面。”
傅雨道“迦楼也是如此,为了脸面,可以杀人,也可以吃人。可是偏偏那位迦楼皇帝,却是一位可以为天下苍生不要脸面,而下跪的人。”
南宫不知这段历史,事实上,他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事“哦,他跪了何人。”
“我。”
南宫一愣,而后笑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迦楼战神傅雨,值得一跪。”
傅雨说“不值得。他跪我的时候,我不过还是个孩子,那时,我还叫傅洪雷。”
南宫有一种预感,这是一个漫长的故事,所以他也不着急打听,而是说“我知道京中有一家酒楼,那里的竹叶青很不错。”
傅雨苦笑“你说不错,那一定是不错的。可是我不喝酒。父亲就是在喝酒那天离开,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我不敢喝酒,害怕酒醒以后,又只剩我一人。”
南宫失笑道“你怕孤独?”
傅雨说“我孤独惯了,我怕绝望。”
南宫忽然想起一事,道“我还知道一家铺子的汤圆做的很好吃。”
傅雨笑道“好。”
二人身负绝世武艺,脚程不落神驹,并行步,风驰电掣间,便来到城西一家铺子。
就在他们离开将军府同一时刻,张叙丰也恰巧看见那名风头正盛的年轻卫将军,与他的长孙张初心,有说有笑的离开丞相府邸。
此时夜深
第十五章 大梦十年觉(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