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慢慢开始熬不住身体上的困倦。
忍不住像小鸡啄米一样打起瞌睡来。
我正在惊醒与昏睡之间挣扎之际,仓库外面传来了车行驶在路上发出的声音。
这种平日里很难注意到的轻微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夜里被放得无限大,震醒了我的耳膜。
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窗子上能看到墙外正有强光照射过来,正是车灯照出的光亮。
突然,声音和光亮全都戛然而止。
青年终于下床站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终于来了。”
他走过去,打开了那扇他一直出入的小门。
过了一分钟,几个男人从那扇门里鱼贯而入。
青年看到人,立马开口抱怨道。
“你们可算来了!不是说来回就两个小时吗,现在都几点了才来!我都快无聊死了。”
走在最前面,剃着光头的男子闻言,作势就要打他的头。
“让你做点事,话怎么这么多!”
青年被打了一下,好像又不太敢反驳光头,只能很不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光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冰冷又无情。
青年在旁边插话道,“豹哥呢?”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