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前世的那段记忆里,瑾博的‘性’情并非如同此刻一般狠辣决断啊!
难道在瑾博的心目,除了自我需求之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丁半点儿的空隙去尊重和善待他人了吗?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无话可说,哼!”
“呵!”
“切!幼稚、无聊、大男子主义!”
“呵呵!应该是成熟、尽责、护妻心切!”
滚吧!
口口声声说什么护妻心切,实则是个见不惯自己老婆和其他男人闲话家常的小心眼!
“是,是,是!臣妾一定谨遵圣谕,今晚誓死都不会去同那些热情友好的雄‘性’多说一句!我保证!”也罢!
难得瑾博今次听取她的意愿,在自己的爷爷和老婆之间选择了成全后者,同意让宝宝留在家避免被更多的生人接触和认知,那么她这个做妻子的此刻好歹也要看在孩子的份表现的更为积极配合才行啊!
“呵,孺子可教也!”大少爷终于满意地笑了,真是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