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才一天,伤亡就达三分之一了,比当初在巴塞罗那的伤亡还重,这让我该怎么打?!”
“其实连长,我们的伤亡大多是在步战车撤下去后,和法国佬肉搏时造成的。”连副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我们只要想办法干掉法国佬的反坦克炮,让我们的步战车能重新进场就还能打。”
“这我也明白啊,可该怎么打掉他们的反坦克炮?”连长苦笑道,“算了,不说了,你先去安排一下,把重伤员撤下去,用步战车送回后方医院吧。”
“好。”连副把剩下的饼干塞到嘴里,和着水吞下去后站起身,从交通壕离开了。
连长望着夜空发了一会呆,然后低声呼喊道:“通讯兵!”
“在!”通讯兵听到连长的叫喊,弯着腰快步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