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南剑。”
“怪哉,那李永年又怎么会把你关进这地牢来。”那人口中碎碎念叨,突然厉声喝道:“小和尚,你不老实,说是不是李永年那家伙派你来的?”他话音突变,从沙哑渐渐变的尖锐,如同幽冥鬼地里的游魂,地牢里登时寒意四漫,骤冷许多。
那话语似能慑人心神,傅彦生只感脑袋沉重,昏昏欲睡,将睡将醒之际,“唵嘛呢叭……”脑中有梵音响起,真言绕耳。他顿时清醒过来,连退数步,想要远离这鬼音,喊道:“你做什么?贫僧自是被抓来这里的又与你何干。”
“佛意禅心!”那人见状收了鬼音,又沙哑道:“看来是个真和尚,李永年那家伙可转不了性吃斋念佛的,果真不是他派来的?”
“贫僧倒觉的,你像是他派来,另有图谋的。还是少于贫僧说话的好。”说罢转过身,自顾诵经打坐。
那人却是被他勾起了兴致,笑道:“小和尚还真是牙尖嘴利,老头子喜欢。在这地牢里一个人呆得时间长了,也着实寂寞,这下终于有人来陪老头子了,还不是个食古不化的闷人,真是余生不孤呀,哈哈哈。小和尚,陪老头子说说话,我可是闷死了。”见傅彦生不理睬他,那人嘻嘻一笑,又说道:“你想不想出去?只要你能都乐老头子,我就放你出去。”
傅彦生冷声道:“要是有办法放贫僧出去,老前辈你怎么还关在这牢里。说妄语是要下拔舌地狱的,阿弥陀佛。老前辈还是莫要再胡说了,打扰贫僧作功课了。”说罢口中长诵经文。
第六十七章 可怜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