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术来解,是身属互不相干的两方,而在这两方气色中,却又有几道若有若无的浅淡气色,似乎又有旁人参与其中。
于望气之术,刘策也不精通,而望气之书又可能被另外手段遮掩混淆,对于判断时局,用处不大,刘策原想就是探知其地是否起兵戈,全然没想过推断出是两色混杂还是另有第三方气色。
战事未起,绸缪为先。
有了疑惑,刘策顺着揣测下去,倘若真的有第三方,其中一支是颜良,一支是吕布魏起,另一支又是谁?
公孙瓒?
袁绍的另一支军伍?
凝望盘算时,身旁响起一个声音。
“我曾与张辽去那里探视过,应该是颜良的囤粮地,有近三千兵马守卫。”
刘策疑色顿起,也不回头,“高将军,你熟知吕布性情,是否是吕布烧毁了囤粮?”
“断然不会,温侯虽鲁莽,却是重情之人,眼下温侯最关心的是家眷事,又有张辽在温侯身旁,此事绝不是温侯做下。”
“高将军,你们可在容城周围发现过其他兵马?”
高顺露出思索神色,摇了摇头,道:“因颜良在东北处,温侯担心颜良接到袁绍秘令,或有什么私下动作,我们人手不多,不便大张旗鼓,只探查了颜良处,听闻前方麴义引兵追公孙瓒,颜良为后援,颜良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举动。莫非是公孙瓒属下,烧了颜良辎重,好逼迫麴义退兵?”
刘策心中疑惑不得解,旋即向高顺
二十四 有去无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