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先生是刘和长辈,刘和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先生只管提点就是。”
“我与你说这些,就是要给你讲旁的道理,既如此,就从方才我提的问题开始,告知我不苟同世子之处,世子可愿听我浅薄之论?”
“愿听先生高见。”
季先生身体孱弱,这时松了心神,才感到双腿有些酸涩,毫不客气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又指着身旁另一张,“世子,你来坐下,我们慢慢说起。”
刘和依言坐下,而鲜于辅却站在刘和身后,不愿入座。
季先生也无暇与鲜于辅客套,凝神想了片刻,把脑中想说言语略作斟酌。
“世子且听好了,吕布带走魏起两千骑兵,你自言骑兵珍贵,难以迅速成型,既是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不管是魏起,还是吕布,若有心成为雄主,手中之物,不分贵贱,又岂容旁人随意取走。”
“先生!魏起,他似乎也不想随同我,而且,那是魏起的骑兵,多半只听魏起一人号令。”
季先生轻哼了一声,语气也变得有些深然,道:“魏起不随同,杀了他便是!你起兵事,所求只是兵马,谁人敢挡你,便与公孙瓒同罪,既是如此,魏起杀了又何妨!统领之下,又有千骑长,百骑长,此类人是幽州官身,幽州以幽州牧为最,你以刘刺史名义,许以重赏,谁人敢有不服?若是不服,也可杀之!”
“先生,这我我记下了!”
“第二事,一军之主,不能自乱,属下之人,说的是在他立
二十三 我有五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