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容城时,我不能对他策议有指点,此时能安然与鲜于辅合并,全赖刘策一路照应,今后,刘和会学习战事,也不会自作主张,刘策鲜于辅尽是熟知兵士的将才,我会听从他们建议,不会在兵事上胡言乱语。”
“倘若被包围,不能力敌,你又如何?”
“刘和不会后退,与士卒共进退,同生死!”
“待到杀了公孙瓒,你可愿自领幽州刺史?”
“这季先生,我虽为天子伴读,本朝却从未有过子继父职的道理,若是幽州刺史,还需天子下令,我才能自领。”
“于士族寒门,刘公子又有何做想?”
“我不常行走大汉疆域,也知十三州,不论是治理,还是策令,尽要依赖世家才能推行,袁绍,公孙瓒,乃至朝堂官员,多是出自世家,先帝曾于我父亲说过,世家于大汉,虽可安民,却如人身上之疾癣,盛世时囤积财物,荒年时,又不吝民间疾苦,父亲因先帝诏,去往幽州,光施恩,减赋税,又安抚外族,才让百姓能活,于世家,父亲多有压制,未见成效时,就”
“唔!”季先生眯着眼睛,眉头紧锁,似有疑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刘和见季先生一动不动,还以为说错了什么,犹豫着喊了一声:“先生…”
季先生扬手止住刘和,轻声道:“先不要说话,让我想一想。”
季先生转过身,再左右踱步,时而仰起头,时而伸出手指盘算,口中不知所谓的说着些话语,似
二十三 我有五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