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已有不臣之心,世子有诏书,我吕奉先不才,定当护送世子求得援军,世子,快些上马,我等这就出发,免得袁术小儿再有追兵。”
听到追兵二字,刘和脸色又苍白了几分,略一拱手,慌忙走到预备好的马车前,在老仆的搀扶下,走进马车。
刘虞性情宽厚,以身作则之下,刘和隐然有了刘虞七分模样,虽然精通骑术,也曾企望染血沙场,刘和却没有机会踏入真正的以命相搏战场,平日间只能以骑射打猎聊解心意,从刘勋营地骑行几里地,刘和在马背上颠簸良久,双腿间嫩皮早已磨破,初时尚未觉察,休息了片刻,才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好在张辽已经准备闲置马车,随手腾出一辆给刘和乘坐。
平日间刘和所见,多是父亲刘虞安抚众人,不战而屈人之兵,离了刘虞,去往天子身旁侍奉,大臣外戚时有跋扈专行,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刘和也只能默然不语,连皇宫,都有数次被贼人冲击,刘和对于自幼习读的圣人教诲,几近怀疑其源,身为汉室皇族,有着皇家最正宗的血液,看着支离破碎的汉室,刘和忍不住升起一个念头,难道真的是汉室气数已尽?
自界桥一战,袁绍击败公孙瓒,回兵冀州,冀州原先摇摆的势力尽皆向袁绍效忠,乡绅出钱的出钱,出粮的出粮,袁绍所得辎重粮草,几乎倍增,冀州一时民安居,夜无遗户,百姓争相传袁绍功德,只是黑山张燕与公孙瓒为盟,时不时骚扰边界百姓,与公孙瓒遥相呼应,袁绍大为恼火。
从兖州回归,刘策复归高
三十七 运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