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剑短刃连连出击,每次将要击中黑衣人,黑衣人皆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逃脱,他身子仿若棉花做的一般,可伸可缩、可直可折。白银二人攻击总觉得打在空气中,好不难受。
见此状,白银即让黄铃儿退出战场,自己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黄铃儿退在一旁,仔细打量黑衣人,白银无论怎样攻其上身,他皆能堪堪躲过,说其堪堪,乃是因为他每次距离墨染只有两厘米远,若是墨染再长些,他便瞬间重伤。
这种巧妙的距离自然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刻意保持,以此节省力气。白银若是一直攻下去,此消彼长间,黑衣人无须耗费太大心力便能将白银击败。
“攻他下身!”黄铃儿看出奥妙,遂对白银喊道,脚上生根,我便砍了你的根,看你如何腾挪。
白银知会,后撤几步,手腕一抖,墨染直刺黑衣人胸口,其上兰花悠然绽放。黑衣人以手来挡,内力出得体外,拍散兰花,夹住墨染剑刃,其手泛白。
白银心中惊奇,黑衣人这手未免太白了些,更像个青少年的手,而眼前之人怎么想不像是个青年。
心中虽惊,手上并不停顿,一击不成后撤而出,再行劈去。横劈、竖劈、下划、刺地,每一击皆往黑衣人小腹、大腿、膝弯而去,此为攻其下路,逼迫黑衣人往后退去。
黑衣人不得不往后频频而退,每次接住白银墨剑,便有一股寒气陡生,寒气之寒颇为扰人。
黄铃儿提醒之后也未观战,不时抽机会射出几
第199章 卢巡之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