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四洲,但四洲也不惧中洲,若是惹急了,纵有大海高山也便踏海碎山。”
“走,我们再找找看,兴许其他石头上还有留字。”白银又道。
三人继续寻找,果然发现许多刻字的石头,有的石头字迹清晰力透其上,一看便知是那位程宗主有心所为。有的却深浅不一且排文杂乱,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记载而来。
三人将石块堆放一起,先从整齐的看起。
‘吾程之玠自认把各位兄弟当作手足,好处从不一人独享,奈何却遭众叛亲离。吾细细思之,悟出一理,吾以诚心待人,他人以名利心待吾,吾之性格不好争斗,未能给他带来名利,故此,吾遭受此劫,是吾之心软使吾之心寒,是吾之错,吾之错!’
‘吾来此岛一日,岛上有淡水,海上有游鱼,方能撑上数年。只是一想起吾之兄弟与那些人,吾便心中有愧心中有怒。程之玦,汝狼心狗肺,却若敢欺吾兄弟,吾做鬼也放不得你!’
‘吾思来索去,在岛上长待不是长久之计,欲造一木筏,以求漂洋过海抵达陆上,此去情况未知,但若天要亡吾,吾领之,天若福吾,吾拜之。’
“这位程宗主虽因宗内纠纷流落荒岛,但其人还是理智的多,惊怒交加之下想的还是远在天边的兄弟,也并不因被困荒岛而慌乱,只是不知他为何要从中洲到东海来。”白银轻声道。
“那人做的木筏应该就是东边那张了,他怎么又漂回来了?”侯强说道。
“白兄,你看。”
第157章 可怜持刀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