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坛白银也不会醉。
酒水入碗中,脖子一仰,一碗酒水下肚。
再一碗,又下肚。
再一碗,坛子空了。
白银有些许淡淡醉意,在二楼闭目打坐,另一坛子酒并不拆封。
地龙会内,徐三爷的院子,一背负两柄斧头的黑衣络腮胡壮汉推门而入,嘴里嚷嚷着。
“三爷在吗?”那人问看门的。
“四爷,三爷去了福临客栈收款,尚未回来。”看门的哈腰道。
“三爷说了何时回来?”
“三爷说半个时辰内便回来,算算时间也快了,要不四爷您进屋等着?”
“免了,三爷说半个时辰就一定半个时辰,我在院子里等着就行了。”
四爷一屁股坐在院中石凳上,腰间取出两柄斧头擦拭起来,那斧面有一个脸盆大,斧柄长一尺有余,斧刃上有一丝鲜血。
这一擦就擦了一刻钟,忽觉得三爷还未回来,又问那看门的过了多久,看门的回已经半个时辰过半刻钟了。
四爷不等了,拎起两柄大斧挂在腰侧,起身往福临客栈去,身后跟了一帮子人,街上路人纷纷避让,生怕一个不心成了那四爷的斧下冤魂。
“四爷这架势似乎又有人惹到他了。”有个老汉说道。
“二爷爷悄声,唉,不知是谁个得罪了这位爷,恐怕难逃今日啊。”一位青年人连拉着老汉往后退。
“唉,这世道,连官府都和他们勾结,
第106章 等虫入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