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者拇指长,最严重的是左肋处,伤口被撕裂,露出肋上血红的肉。
“可恶,这风刃没完没了,一轮结束又来一轮,没有丝毫恢复的时间,若不是有紫色暖玉的支撑,此刻内力怕只有原先的一半了。”白银一边闪躲一边想着。
又一分钟,一秒六道!
白银已经无力主动感知风刃形成的位置,大部分内力都聚集在双腿和腰间,下盘不失去平衡,上身即便受些擦伤也能撑下去。若是下盘不慎受重伤,后果只有一个死字,因为躲避的能力会大打折扣。
风刃不断形成又不断消散,一道道风刃仿若飞舞的银针,要将白银穿体而过用无形的线缝上。而白银这块布偏不想被缝住,好些时候都觉得躲不了了,最后硬是强行挪动微距离,堪堪躲过重伤。
譬如一道即将穿过白银胸膛的风刃,白银硬是用内力将身体往下坠,风刃从肩膀头上擦过,割下了拇指大的一块肉,骨头都要露了出来。
粗气来不及喘,双眼紧盯着风刃袭来的方向,一次又一次艰难躲过。身上伤口越来越多,去肉露骨,鲜血满身。
双腿越来越沉重,呼吸开始紊乱,内力想努力流动,奈何源头面临枯竭,再如何压榨也是无用,眼看一道风刃往白银额头袭来,而白银内力已然不支。
白银眼中带着不甘,但身体又着实无力闪躲,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断放大的风刃。
“难道就这样了吗?”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