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小的有孝敬送上!”
拿着腰牌的年轻人听到孙捕头之后,鼻子里嗤了一声。待赵四海说完,他将腰牌朝着赵四海眼前晃了晃,慢悠悠的开口道:“赵员外可认得字?什么孙捕头儿捕头的,他是何身份敢陪爷喝酒?瞪起眼睛看看!咱是天子亲军!”
赵四海听到天子亲军几个字,脸上登时一点血色也无,头上陡然冒出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淌。
莫不是当年的案子发了?要不怎么锦衣卫找上门来了?不对啊,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记得当年之事!
那名年轻人将腰牌收入怀中,打量一下赵四海,扑哧一声乐了:“赵员外当年可是个人物啊!手里至少数十条人命吧?怎地做了几年富家翁,胆子变得如此之小?莫怕,我等今日找你,是想送你一场大富贵!”
赵四海听到最后,终于放松下来,自己适才想多了。要是当年案发,人家早就大队人马上门,直接抄家逮人了。
赵四海顾不上擦汗,“啪”的一声伸手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小的有眼无珠!不识贵人!二位上差赶紧请坐!来人!置办酒席!食材要最上等的!”
两名锦衣卫在凉亭的石凳上坐下,四处打量一番后,说话的那名年轻校尉轻叹道:“某一直听人说江南盐商豪富,没想到咱这北地的盐商也是不可小觑啊!赵员外宅子可是花费不小啊!某二人要是指望朝廷薪资,怕是数十辈也置办不起啊!啧啧!”
赵四海未敢落座,拿着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水,陪笑
第一百一十章 盐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