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危局之中,正是白谷兄大展报复的良机啊!”
孙传庭表示感谢后开口道:“贤弟,以你在朝中所见所闻,能猜出圣上将要把为兄调往何处任职吗?”
吴甘中手抚长髯想了一会后,摇了摇头,道:“圣上召见,自是要重用与兄,不可能在京师任职,最大可能就是外放,只是各地督抚并无老朽不堪之人,位置难以空余,所以小弟一时半会想不到圣上将要如何安置于孙兄”
孙传庭微笑着开口道:“可是为兄已经想到了圣上将要把某派往何处了”
吴甘中急忙道:“白谷兄想到的是何处?”
孙传庭笑着道:“不出意外的话,陕西”
吴甘中吃惊之下,思衬起来。
孙传庭继续道:“前陕西巡抚甘学阔畏敌如虎,被巡按弹劾不知人事,举动为笑,被圣上罢免;朝臣对到陕西任职扪舌回避,视为畏途,以至于一方督抚重职无人担当;孙某人不才,但绝不会畏敌惧敌,虽千万人,吾往矣!”
吴甘中起身冲孙传庭一礼,站直后开口道:“白谷兄的判断极有可能,陕西巡抚虽位高权重,但所处之地极为凶险,既然白谷兄豪情万丈,小弟也不会再劝兄三思而行,只希望我兄凌云之志自陕西开始!”
孙传庭急忙回礼,吴甘中自是吩咐摆上酒宴,与孙传庭不醉不归,二人通宵畅饮,高谈阔论,直至双双醉倒。
第二天孙传庭醒来时已是快到午时,看房内布置已是回到了客栈,只觉头疼欲裂,口干
第二十三章 陛见(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