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已抱必死之心,必尽全力荡灭贼寇,以报圣上知遇之恩;只是此去后无法在母亲大人膝下尽孝,还望母亲多多保重身体,勿为儿担忧”,磕了几个头后站起,嘱咐刘氏:“为夫此去还不知能否回转,你在家要好生孝敬母亲大人,不得有丝毫违拗;克敌的学业要勤加督促,务使其堕懒;嫣儿将来长大成人,寻个好人家嫁出去,为夫为了国家,只能愧对贤妻了,拜托”,说罢,拱手向刘氏一揖。
刘氏已是泣不成声,丈夫的临别遗言般的嘱托让她肝肠寸断,两人成亲快二十年,始终相敬如宾,恩爱有加,她既敬丈夫的才华,又爱丈夫的人品,曾经念及自己人老珠黄,想为丈夫纳一房小妾,但丈夫坚决不许,反而更加疼爱自己。
刘氏强自止住哭声,柔声道:“夫君尽管安心前去,家里一切有妾身,绝不会拖累夫君,妾身不愿夫君封侯拜相,只愿夫君平安而回”
孙传庭郑重的点头道:“夫人放心,我不是鲁莽之人,方才所言只是最坏打算,况且区区流贼你夫君还未放在眼里,我走后,家里的生意让孙叔逐步转让出去,如今各地贼患颇重,这么多年的积累,也足够一家人享用的”
刘氏点头答应,孙传庭拜别母亲,转身回到自己的书房;来到书房,他吩咐跟过来的孙成文,把他历年来收集的各地山川河流图志以及各类兵书装在木箱里,然后坐在书案后提笔写信,信是写给薛一鄂的,内容一是告诉自己的这个同年,圣上招他觐见,起复是一定的,但估计是艰险之地;其二就是感谢薛一
第十九章 孙传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