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另一个警察诧异道“那个白芝的家里人心还真大呀,女儿都死了快两个月了,才想着过来看看。”
“那到不是……”董维刚解释道“白芝是少数民族,她家住在南疆省一个偏僻的自治县,听说是在山里,那边的同行费了不少劲才通知到他们。”
“哦……”那个警察这才恍然。
……
“师傅,这个瓶子给你。”一个女孩递来一个空矿泉水瓶子。
“谢谢。”丁锡平面容呆滞地接过空瓶子,随手塞到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里。他拎着袋子走到路边的垃圾桶附近,坐在树荫下的台阶上,摘下破草帽一边扇着风,一边四处打量。
一晃过去两个多月了,他给自己设定的最后期限是满三个月,如果还是没有收获,那就离开。
路上经过的人很少有人留意到他,他只是一个落魄的拾荒人而已。在别人看来,丁锡平大概快50岁了,脸上的皱纹沟壑纵横,头发、胡子灰中带白,皮肤黝黑,一身旧的掉色的蓝灰色老式劳保服,脚上是一双沾满尘土的军绿色胶鞋。一个穿绳都有些松了的旧草帽,既当帽子又当扇子。一个大的能把人装进去的黑色塑料袋永远都在他的手上提着,或是背在背上。他身上唯一一件比较新的是一件黄绿色的荧光马甲。
像他这个形象坐在路边,经过的人如果不是刻意留意,大部分路人都会把他视为如同一棵树、一块石头般忽略过去。所以他这两个多月来,白天在这边捡捡空瓶子,翻
第40章 拾荒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