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棺材差点要了命。现在神志不清,成了个疯子。是某多虑了,当自罚一杯。”
向经叹气的说道“那李纲着实可惜了一些,他要是能够屈服,哪里能造那么多的罪?结果最后落到这个田地?不过这李纲呀,的确是个有才能的人,接手汴京这才几天?就打理的井井有条。”
“此等大才,不能为我所用,着实可惜。疯掉,也更是可惜。”
“不可惜,不可惜,天下读书人有的是,再找一些大才就是。”郭奉劝慰道。
“你不懂。”向经摇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
向经不停的敲击着酒樽,一边敲击一边高歌道“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
而此时朱琏在延福宫内,将赵谌最后一份字评完,说道“谌儿这字的模样,越来越像官家了。没有错的地方,那就不耽误做事了。”
“走,娘亲带你去文华楼看大庆殿的喧嚣。”
赵谌摇头,说道“儿臣讨厌将门那些人。他们都是一群贼。儿臣不愿意理会他们。”
朱琏摇头说道“他们在金人南下毫无作为,等到官家前脚出征,他们后脚就起兵进京。娘亲就喜欢他们这群人了吗?但是我们还是要去。”
“娘亲也不喜欢他们,儿臣也不喜欢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呢?”赵谌不解的问道。
而朱琏摇了摇头,怅然的说道“到了你
第二百零九章 看他宴宾客(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