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年才知道。”何勋阳坐回位置:“我能知道也是在偶尔间偷听到爹娘的谈话,之后也是对爹娘软磨硬泡了才得知全部真相。”
“怪不得那时候你会深夜造访我家,说你不进太学要去学院。”纳兰若德说:“你还记不记那时你喝了酒,硬要我陪你坐到天亮?”
何勋阳无奈一笑:“是不是也噼里啪啦的自言自语了一晚上?”
“看来,你还记得嘛!不过有一点可是令我很恨你,就是问‘你怎么了’几百遍,你一句,不是,是一个字也不说。”
何勋阳摇头:“我知道自己喝了酒是什么样!所以我很放心去找你。”
“常言道,喝酒吐真言,你喝酒啊,就是胡乱说话。”
“啪啪啪…”萧勤拍了拍桌子,道:“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嘿!你听不懂我也不怪你,因为你是太学的人嘛!”纳兰若德道。
“这跟是不是太学的一点干系都没有!”
何勋阳笑道:“抱歉啊,我们不说就是了。”
“我们私底下说。”纳兰若德忽然暧昧的说道。
萧勤忍不住又挖了纳兰若德一眼。
“唉。”纳兰若德叹息道:“真替你担心你的眼睛,每天十几次的瞪来瞪去,都不知能不能撑着你活到三十岁。”
“好了,我要跟你绝交一盏茶的时间!”萧勤说完,便将茶壶拉了过来,倒满一杯饮一杯。
纳兰若德对萧
第二十四章 原来(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