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中年。
正是“焚心手”焦洪和“过墙梯”王孙隐。
“老八、老十,你们怎么来了?”茅冰城心下了然,眼下这个局面并非张借一时心气不顺事起突然,而是太公冲一系有意为之。
不然分处益州的焦洪和扬州的王孙隐,这场将一头一尾的二人又怎么能同时凑过来。
“我们不来,怕是老当家的就这么不明不白了。”
王孙隐声音沙哑,手指在剑柄之上缓缓摩挲。“茅大夫,说句实话,若是老当家的不在了,这破寨子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什么意思,大家好聚好散,你说如何?”
连云寨里“老当家的”这四个字有着特殊的意味,这是太公冲一系私下里对他们心中首领的称呼,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多少有些犯忌讳。
不过一贯中庸的王孙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藏在水下的东西彻底揭开,还是让茅冰城有些招架不住。
这简直就是图穷匕见。
“何至于此?”茅冰城一声长叹。
天下第一大帮会的内部怎么会如此不团结呢?
“你们这样下去就是自寻死路!”矮剑手高成峰发狠道:“叛出本帮,你们怕是走不下这连云寨。”
“哦?”焦洪眼眉一挑,从袖口之中摸出一面看上去古旧的令牌,上面雕刻了一个颇为失真的牛头形象。
“牛首令在此,雷霆崖何在?”
聚义厅外忽然号角声大作,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两百多名
第六十四节 疑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