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讲?”
“吾皇明见万里,”武离颇小心翼翼地拍上一记马屁然后接着说道:“回鹘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以后草原上轮班座次,怕是再也轮不到他们了。”
草原上的民族往往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茬子给挖了根,另一茬子又冒出头。
这既是一种天然地理所决定的局限,同样也是地缘作用使然。
地理上这块区域在四百毫米年降水线之外,农耕民族无意深入,而地缘上广袤的大草原又给草原上的民族们留下了闪转腾挪的战略空间。
在李旭原来的时空,这一切都要等到俄国人崛起以及一系列军事技术上的突破以后,游牧民族的历史才算是告一段落。
现在皇帝静静地听着武离颇在那里分析。
回鹘汗廷虽然统御草原有着过百年的历史,但是经过这一轮严重的内耗以及同大虞之间走向对立,这个曾经辉煌的草原国度走向没落几乎是一种必然。
唯一的疑问在于未来谁会继之而起,最终成为草原之上新的霸主。
回鹘的时代终究过去了,或许这个国度的文字和语言、宗教和文化依旧会留下这样或者那样的痕迹,但是他们的时代终究还是结束了。
“今年光明胜那边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两边分家的时候,大部分辎重都给药失罗带到了西域那边,光明胜这边虽说百姓多些,兵马也多,不过这都是一张张嘴,这个冬天可比往常时节更冷些,那边现下可不好过。”
李旭的眼
第三十七节 行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