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丢的,你们李家先祖关东大乱借回鹘兵平乱的时候,三受降城就再非我们所有,所剩下的不过是一层遮羞布而已,我不过是将这层遮羞布撕下来而已。”
李旭笑了笑没有多说。
因为鱼辅国说的其实正是正理,今日回鹘南下,其实正是大虞国势衰弱近百年的结果。能够将回鹘人挡在太原之北,没有让他们深入到云中一线,其实也算是相当合理的一部分。
但是鱼辅国当年率军北上的大义也就荡然无存了。
“其实我也曾站在你的角度上思考,你出身南诏,五岁被俘虏之后去势入宫行走。这一下子就是几十年,南诏虽然是你的故国故土,但其实也是异国他乡。”李旭辞锋犀利不吝于揭鱼辅国的痛楚。“身体残疾,无儿无女,威权虽重,却无一人可亲可信。”
李旭笑了几声,笑声却有些凄厉。
“钱财田土无人来继承,官职荣衔不过是过眼云烟,死后怕是连中元节到坟前洒扫的人都没有一个。我若是你,所能求得也就是一个名。”
“马踏匈奴,勒石燕然,换作我是你,也是拒绝不了的。”李旭看着鱼辅国:“可是你将三受降城一线交给了回鹘人,然后翻身南下同我为难,你就没有想过日后史书上会怎么评价你?”
“强者从来不缺乏涂脂抹粉的人。”鱼辅国笑吟吟地看着李旭:“你们李家的高宗皇帝,身为太宗之子,亲手杀兄娶嫂,逼迫太宗去位,动辄诛杀宗室,将兄弟一系子孙杀个干干净净,宗室既衰,也
第二十节 动手(4/7)